同桌:最近不是很多人玩会说话的tom猫吗?
李楚楚恍然大悟:它是黑色,不是灰色
同桌:它也是猫
李楚楚:是不是很多人知道它?
同桌:对,我经常看到有人喂
难怪李楚楚有时开鸡肉肠它不感兴趣,原来早吃得肚皮都鼓包了。
晚上回到宿舍,李楚楚重新开机,把新发现告诉李知昱。
cc:它好像有好多个名字
cc:好想养一只只属于我们的小猫
cc:他们肯定不同意,尤其是老豆
李粥:等我们工作,搬出去自己住,就可以养了
李知昱经常给李楚楚发“擦汗”的表情,她总有数不清的异想天开,经常说完就自顾自“偷笑”。
这次,他在系统表情里找了一圈,挑了一个“拥抱”发过去,安慰她,像是弥补开学时不敢拥她入怀的遗憾。
cc:还要好久啊
李粥:不管它有多少个名字,它在我们面前就是李电池
cc:[可怜]
李粥:我知道怎么分辨公母了,周末我带鸡肉肠去找你
临近晚休时间,李楚楚又先下线去洗衣服。李知昱滑动手机屏幕,把刚刚的对话温习一遍,“拥抱”的表情孤孤单单,李楚楚不知道粗心没留意,还是心大不当一回事,没有给特别的回应。
周天中午,李知昱照常去实验等李楚楚,双胞胎约他下午打球,给他推到了国庆。
看望他们的李电池最重要。
许是放半天假,其他学生没来得及喂李电池,今天的鸡肉肠消耗得很快。
李知昱趁着它进食,掀起猫尾巴,检查它的屁股。
李楚楚举着他的手机,对照上面的猫咪公母辨认图,主要判断两个排泄孔的距离。
但李电池只有一个明显的屁|眼,其他地方似乎只有一片猫毛。
她说:“看不出啊。”
李知昱:“是不是太小了,没看到它的、蛋?”
李楚楚忍不住噗嗤一笑。
两个少年几乎没有正面讨论过生殖问题,小学时在放学路上碰到两只狗的屁股连在一起,他们又惊又吓,哇哇大叫着跑开了。
李知昱闻声,目光扫了她一下,许是彼此凑太近了,又讨论敏感话题,莫名有一点局促。李楚楚挠挠晒红的耳朵,笑容带上憨劲,她也不好意思了。
他真不该多看那一眼。
李知昱说:“它可能太小了,看不出来。”
李楚楚以为主语还是蛋蛋,惊奇地说:“它如果是男猫,不是天生就有吗?有了还看不出来?”
李知昱:“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猫。”
李楚楚一瞪眼,刚才的微妙氛围全然消失,她总有奇妙的破冰魔力。
她说:“你是它爸爸。”
“你还是它妈妈。”李知昱的耳朵也红得发痒,他也有感知不对劲的敏感心。
李楚楚说:“我又没生它。”
李电池吃饱开始舔爪子洗脸,李楚楚轻轻摸它的后背,不知道哪里让它不舒服,它忽然反手给她一爪子。
“啊!”李楚楚尖叫,缩手,没来得及查看伤势,手给李知昱拉到他眼皮底下,在他的掌心翻炒一遍,正面和反面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