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吗……?”
她伸出手来,要往下面去摸柱身。
“不用。”
“唔……”
“夹我了,你好热情。”
要把龟头往里面拖一样。
“这就是……不行了要喷水……”
“你,咿呀呀……”
咕叽咕叽,大半个龟头捅入了她还在翕张的穴孔里面。
“啊啊!插进来了呜……等下……还,还在高潮啊啊……”阿桃开始求饶起来。
“没事的……还能进去吗?”原来是这种感觉,连毛孔都好像在泡温泉。
“放开,让我喷……”
“你喷。”
不等他回神,鸡巴就已经擅自动了起来。
“等等……?”
“不是我,是它自己……自己……”青年慌慌张张要解释,还要把那根往出拔一点。
“啊……?嗯!”
……他往下看去,只发现了柱身。
“龟头,被完全吃掉了……?”
“要,要喷……让我喷……”
她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等终于喷了,穴道紧到不像话,喷完还好一点,还能往前动一动。
“插了?”
“你这个……”
他抽插的动作很是缓慢,但每次是不拔出龟头,然后再缓慢却坚定地把鸡巴朝穴心里插进去。
青年弓起的腰臀落下,娇小的身影被插地一动,整个人都像被他的鸡巴生凿入了床褥里头。
“你也知道你龟头大啊……?”
“嗯,和你说好了,不插子宫。”
“进不去。”
没插几下,就要扭着身体,害的他不得不一手托住她屁股,一手掐住腰。
“嗯,轻、轻一点……好撑……”
“撑?”
“就是吃多了……啊”好像是要抱住她去卫生间催吐,阿桃哭笑不得,“不是这个,是吃你这个……量大?”
“管饱?”
那根又粗又烫的硬棍没有变化,硕大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狠狠磨过,说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喜欢被磨这里?”
任勇朝马上发现。
“啊啊啊别……”
噗噗噗,他的声音很小,但是下面的力度很大,每一次都是带有力均万势的姿态。
她甚至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在激烈的其他声音中辨认出他说了什么。
“万一把粉穴变成红穴,会不会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