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亲密接触。”
他更疑惑了:“我摸你头发,不算亲密接触?”
“那不是,是,哎呦!”
“你那个,我这个,春宫图上的姿势。”
“哦,这个叫做爱啊。”
“你要的话,可以。”
“等等,”阿桃打断他,“不是我要的话,可以,是你的想法。”
他一言不发喝干酒,就要站起来。
“干嘛去?”
“找几个……图。”
任勇朝说,“然后我要去好好清理下我自己。不能带着酒味,和辣味去……”
“舔弄你那里。”
?
自顾自的走开了。
阿桃没管他,偷偷喝了剩下的酒。
等做好心理建设的青年回来,女人趴在那边呼呼大睡。
……
任勇朝给她抱回去,擦擦身子。
其他人给她擦身体就是会揩油几把,而这个是勤勤恳恳的擦了几遍。
哪怕奶尖换了新的,柔软的毛巾也被擦了。
至于腿心。
好像是湿了,能闻到令人想起来黏稠的液体。
手掌放在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发现内裤湿漉漉的。
要给她换一条吗?
他没敢动。
等她迷迷糊糊下去去了厕所,等回来没一会儿有人掀开她的被子。
躺了进来。
“唔……?”
“过来点呀……”
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把这句话当做邀请,将人贴的快要融为一体,顺便还能把家伙插进去。
“……不过来吗?”
还是侧着身子对她,给个后背是什么意思嘛。
哼,他不过来她就过去,阿桃伸出来胳膊,从后背抱住了他。
“哎呦,还是挺硬的嘛……”
而青年僵硬到误会了。
他以为她在说他性器硬,刚要想办法,就发现那双手要继续放下摸。
“不。”
“我不摸摸怎么验货?”
“……”
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