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毛硬吧,刮着不舒服?”
“嗯……”
还会和他撒娇,“慢一点……吃不下……”
“哼!”
她才不要亚瑟的按摩。
结果还是被颠着磨了好久。
————
阿桃总算是度过了难熬的两三个月。
除了第一面,亚瑟还真的做到了一天一次,生理期和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强来。
还会拉她下船玩。
就是走路颤颤巍巍。
基本上不晒太阳的亚瑟更白了。
好容易到了美利坚,她都站不稳,感觉底下的陆地还是海洋,还会抖。
“没事。”
亚瑟摸摸她的头。
随后亚瑟要去办事情,她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天。
就是感觉有人在扒拉她。
“谁?”
“姐姐!”
半大的小伙子很欢快的就要钻她被窝。
“我又长……什么味道?”
“很难受吗?姐姐。”阿尔弗雷德轻轻的碰了一下红肿的花唇,手指小心的把穴口撑开,“都肿得不成样子了啊,这可怎么办?”
“你你你!”
“哦你和亚瑟在马车上也干这种事?”没完全变成青年的意识体好奇的瞅她:“果然,他喜欢,你也喜欢,不过看不出来嘛姐姐。”
“我帮姐姐舔舔?”
阿桃想起亚瑟那张冷淡的脸,还有在床上折腾得她快晕掉的粗暴,下面两个小洞都好痛,再被那根粗得骇人的家伙捅进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受伤的。
“你能不能,帮帮……”
“我现在不就在帮你了吗……好姐姐,小珠子肿肿的……”
他的舌尖不断磨着敏感的小阴蒂。
“姐姐天天和亚瑟在欧洲大陆做这种事,都不来看我……”
“难道上次我没叫姐姐舒服吗?明明我也能干……”
臭崽子乱说什么呢,阿桃气的一巴掌扇他后背上。
“流了这么多水,连舌头都被吸得紧紧的,其实姐姐还是想和人做吧?不如姐姐帮帮我好了。姐姐最好了。”
“不要!”
“哎可是,”
“我进去咯。”
红肿的穴肉让甬道里更紧致,温度比往常高出许多,他爽的想叹息,来回在满是汁水的小穴里抽动,身上热得难受,身体整个压在她的背上,阿尔将顶在花心的龟头再往深处捣进去,顶在子宫口细细的研磨。
“到底和亚瑟做了多少次啊?这么肿?姐姐是重欲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