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这到底是不是你的鸡?你要是确定,那贾家就是盗窃,我今天必须公事公办。你要是不确定,那你就是报假警,还当众诬陷许大茂,这责任,你也得担着。”
“没错!”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傻柱!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这鸡到底是不是你的!你要是敢耍我,我跟你没完!”
一边是法律的威严,一边是许大茂的叫嚣,再加上自己丢鸡的怒火。
何雨柱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他脖子一梗,指着贾东旭手里的盘子,对着院里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吼道:“我确定!这半只鸡,就是我丢的!就是他们家偷的!”
这一声,如同惊雷。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秦淮如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贾张氏一看最后一点希望破灭,眼珠子一转,干脆心一横,“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喂!没法活了啊!公安同志联合外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拍着大腿,哭得惊天动地。
“你们说我们偷鸡,你们有什么证据!啊?就凭他一句话?那我还说他诬陷我们呢!”
李乡书对她的表演视若无睹,只是冷静地转过身,看向何雨柱。
“柱子哥,她要证据。”
他指了指地上那半只鸡。
“除了那个刀口,你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鸡是你的,而不是他们自己买的?”
李乡书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秦淮如和贾东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你要是拿不出别的证据,也没关系。我亲自去查,查查他们家这鸡,到底是从哪个供销社买的,买鸡的票,又是从哪儿来的。”
这一句话,比刚才那黑洞洞的枪柄还管用。
买鸡的票!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轰然压在了贾家人的心头。
在这个年代,肉、蛋、禽,哪一样不是凭票供应?就算你有钱,没票也白搭。去供销社买鸡,不仅要肉票,还得有专门的禽票,哪是那么容易搞到的。
要是说不清票的来源,那就不光是偷窃,还可能牵扯出投机倒把的罪名!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张着嘴,一个字都嚎不出来了。
贾东旭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手里的搪瓷盘子都在微微发抖。
“我……我们……”秦淮如嘴唇翕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口。
院子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就差拍手叫好了。他巴不得李乡书把贾家这帮人全都带走,院子里才清净。
易中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李乡书这小子如此难缠,三言两语就将贾家逼入了死角。他刚想开口再说几句和稀泥的话,一直憋着火的何雨柱却突然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