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否则…你就要断子绝孙了。”
谢光誉猛地顿住。
赵天心冷笑一声。
“说你蠢还真是蠢,谢光誉,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们结婚这么久,你在外面这么多女人,就只有小启和那个野种两个孩子吗?”
谢光誉死死抓住赵天心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赵天心吐着气:“你忘了,我家可是生物制药龙头啊,你每年的体检盖的都是我赵家的章。”
“从沉舒那个女人生下谢执这个野种那天起,你的早餐、午餐、晚餐,喝的每瓶酒,里头都有一种药。”
“靶向抑制睾酮合成酶的药。”
“持续使用一年后就能转为永久性。”
“你吃了多久啊,我自己都算不清了。”
谢光誉一把掐住赵天心的脖子,赵天心却还在笑。
“我只恨药下得不够早,不够多。”
“结婚那天我就告诉过你,你可以在外面有无数个女人,但只能有小启一个儿子。”
“你没做到,就要付出代价。”
“去跪祠堂吧,谢光誉,”赵天心指甲抠在谢光誉手背,面色狰狞,“保佑小启快点醒。”
“至于那个野种,”赵天心眼睛一点一点充血,“我、要、他、死!”
谢光誉掐在赵天心脖颈间的手攥得更紧。
“给我住手!”
“夫人!少爷!来人!快来人!”
赵家和谢家的保镖同时破门而入,几番拉扯,才将赵天心和谢光誉分开。
谢建气得拐杖都摔在了地上,指着赵天心:“滚,给我滚!”
赵天心被赵家保镖扶着走出茶室。
她踉跄着步子,站在石径尽头,望着谢建和谢光誉。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天心用嘶哑的声音开口:“三天,给你们三天,把谢执绑到启光码头。”
保镖们沉默半晌。
“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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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开到半山疗养院的时候,已近中午。
祁漾进门两件事。
第一,给主任打电话,说:“我来疗养院的事不能告诉阿轩。”
第二,给副院长打电话,让他请院长来一趟23楼。
院长在23楼一进一出,已是两小时后。
祁漾靠窗等了许久,终于等人出来,他立刻迎上去,拉着院长的衣袖重新走回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