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情“看来陈小
银辉满室。
“世子想问什么?”
“真正的温皎在哪里?”
少女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声音却稳:“我在一间客栈的仓库里捡到了她的包袱,里面有户籍文书、路引,还有些碎银,我当时走投无路,便假借她的身份上京来认亲。”
“你没见过她?”
“没见过。”
宋琅玉皱眉看她,问:“当真没见过?”
“当真没见过。”
“陈小姐说的话,我已不知哪句能信,哪句不能信了。”
温皎抬起头,眼中含了一汪泪,声音也委屈:“我实是走投无路,才骗了世子,世子若生气,想怎么责罚都成。”
宋琅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曼声问:“你是在什么时间?哪间客栈捡到的包袱?”
少女眼珠轻微颤了颤,却一瞬又定住,回道:“二月,记不清具体日子,永来客栈。”
她明显撒了谎,包袱绝不是她捡到的。
“撒谎。”
温皎眼神闪烁:“就是在永来客栈。”
“包袱不是你捡到的。”
她垂眸,木然道:“不是捡的,难道是偷的?抢的?”
“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
宋琅玉甚至觉得她不止能偷,能抢,还能杀人。
温皎讶然抬头,嗫嚅:“我……我怎会是那样的人?”
“国公府上下被你骗得团团转,我实不知你这张乖顺的皮子下,藏着什么样的歪心思。”
“世子不信皎皎的话,自己去查便是。”
宋琅玉自然要查,这次要彻彻底底查清楚。
“陈小姐入戏了,既已恢复了身份,应改回本名才是。”
“我乳名也叫皎皎。”温皎别过头,似有些生气。
宋琅玉冷哼:“那倒真是巧了。”
温皎也哼哼。
宋琅玉无意同她纠缠,道:“皇上已命我重查陈家的案子,将你手中的账册交给我。”
“那账册此时不在我手中。”
“那在何处?我派人去取。”
“我不能告诉你,”温皎抬眸,“我必须亲自交到你手中才行。”
“你倒是谨慎。”
“若不谨慎,皎皎到不了京城,也到不了御前。”
宋琅玉手指收拢成拳,声音沙哑:“随你。”
他想问温皎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她手上或许沾着人命,此时问真心假意,便显得多余可笑——
她若杀了真正的温皎,他绝不会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