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何至于落得去烟花之地寻人来做这种事。”
两人说完又是一阵沉默,也不知是谁又开了口。
“总不能天降奇迹,将那虞姑娘送到公子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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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渐远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虞知宁隐在暗处,方才那两侍卫的几句闲话竟像一盆温水,将她满身的烦躁慢慢浇了下去。
谢濯玉从未让女子近过身。
谢濯玉对她动了真情。
这两句话翻来覆去地在她脑子里打转,那夜的些许片段不由自主又浮现在眼前。
他分明忍得那样艰难,却始终将主动权交在她手中。
任她磨磨蹭蹭,任她退退缩缩、来来回回地试探,却迟迟不进到最里。
最后还是她实在下不去了,难受着让他帮忙,他才掌控下压,可动作间依旧透着忍耐与克制。
熬过初始,直到察觉她渐渐得了趣,那人才显出几分肆无忌惮来。
起起落落。
长驱直入。
再后来,他在她耳后细细吻着,哑声唤她,知宁,知宁。
在她一阵又一阵的瑟缩中,将她送上青云。
现在想来,他那时似乎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她,感受她。
相比于她是解药,更像他在努力为她提供一个完美的初体验。
虞知宁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屋内那女子低低的试探:“公子?”
无人应答。
“公子,那奴家先给您宽衣……”
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虞知宁闭上眼睛,在心中叹了口气,转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窗。
离天亮还早,她还有时间。
窗棂滑开,虞知宁翻身而入,烛火昏黄,映着床边那层薄薄的纱帐,帐内人影绰绰,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气混着药味飘散开来。
床上,那女子正半跪在谢濯玉身侧,外衫早已褪去,只剩一件绯色肚兜,身形曼妙。
谢濯玉平躺在那里,仍是无知无觉的模样。
他衣襟被人解开,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