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哭了
“什么好漂亮?”明徽都晕了,柔荑无力地扯着被单,整个人泛着粉粉的红晕。
“你那里。”
他眼神盯着她,很定,很正经。
任谁都受不了高岭之花用这种眼神盯看着,却说着如此xia浏的话,明徽也受不了,羞得想去挠他了。
她小嘴一扁,嗓音都带上了哭腔。
“哥。。。你别说了。”
“漂亮还不给夸。”他嗤笑,“我的嫣嫣脸皮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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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宁忽而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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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要被他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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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期他们如此纯澈,哥哥只在意她有没有干净清爽的卫生巾用、发育是不是正常。
可成年之后,等他们什么都做了、再回忆起年少时的纯洁,就会觉得那些纯洁都蒙上了一层靡丽的色彩。
之前愈是纯洁,就愈凸显当下的罪欲横流,也愈发地禁断。
“你叫我那时候怎么和你说?”
明徽扁了扁嘴。
不由得想起初中时,她在宿舍澡堂里洗澡,发觉别的女孩那儿长出毛发而她没有时,心底的恐慌。
但再恐慌,她也知道和尿尿地方相关的事是不能和哥哥说的—尽管哥哥就像她的父亲,冷脸操心她的吃喝拉撒,关心她的少女文恟是不是太紧了勒到她。
就只好自己忍着,上网去查资料,直到确认自己发育没有问题,才放下日夜担着的心。
明徽兀自羞恼了一会,忽然想到一处:哥哥怎么知道那里漂不漂亮?
他的审美标准从哪里来的?
想到这儿,羞也顾不上羞了,她吃醋地用“猫爪”挠上他肩背,哭问道:“你怎么知道那里漂亮?你是不是。。。”
是不是看了别人的?
弄清楚她在吃醋,裴湛宁哭笑不得,在她耳边哑声:
“宝宝,我只看了你的。我是心外科医生,又不是妇科。”
“漂亮,是因为我看到它就想嘈你,想把你嘈坏。这还不够漂亮?”
她的小硐是他一看到就立时被唤醒的,这怎么不叫漂亮?
“以后都只看你的,也只嘈你的,嗯?”
说着说着,裴湛宁瘾又犯了,眼神愈发地幽暗深浓。
“再给我亲下。”
这一亲,就没完没了。明徽又呜咽地抽泣起来,她拼命地往上躲,却始终落在他的禁锢里,她低头,能看到他乌黑浓密的发顶。
光这样还不够,裴湛宁又把她搂抱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亲,哑声:
“妹妹,坐下来。”
“。。。”
好犯规,他偏偏要在这时候叫她妹妹,在他们不着。寸缕,小湛宁浅浅滑入一片泥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