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眼中只能看见她的漂亮。
岑珀昼往日的听话荡然无存,因为她的眼眸里泛起的水光,他变本加厉。
像是疯这一次就死而无憾了。
鹿绒绒此刻才感觉到岑珀昼的腰腹力量有多强,明明她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不知怎么她的眼神失了焦。
“绒绒……”
“绒绒。”
“绒绒。”
他急促又深刻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落入鹿绒绒耳朵,却幻化成一道道白光。
有那么几个瞬间,鹿绒绒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回应他,却更想触碰着他,用彼此的温度将周遭点燃。
夜晚注定无法就此止息。
爱意注定不会飘散。
…………
谁说夜晚只有黑暗的,夜晚明明会比璀璨的阳光更加绚烂多彩。
…………
他真的好爱她,爱的心脏发疼,爱的需要全世界来让步。
全世界只有他两人就好了。
只有他和绒绒两人就好了。
这样,她的目光就只能看向他了。
……………………
夜已极深,只有窗外轻若浮纱的风声,让人很容易陷入半梦半醒间。
岑珀昼没有丝毫睡意,很紧地去抱鹿绒绒。
鹿绒绒累极,抬手想把他拍开,却不小心打他脸上。
岑珀昼明显被打开心了了。
他情难自禁,握住她手腕,想珍惜当下的每分每秒。
鹿绒绒瘫软床上,但连踢他的力气都没有。
求巴掌不得,岑珀昼顺着她掌心吻到指尖,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纯情无比地想,真希望,这一刻变成永恒。
…………
鹿绒绒觉得自己好像在天旋地转中产生幻听,有什么在湖面激起磅礴的水花。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炽烈的温度,像被置于火山口,即将被那翻滚的熔岩吞没。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鹿绒绒感觉他好像兴奋到可以无缝衔接,把时间一遍遍拉长。
怎么喜欢都不够,怎么久都不够,就像怎么爱她他都觉着自己可以更爱。
昏睡过去前,鹿绒绒记住了他那双充满了汹涌喜欢的眼睛。
哪怕他今天一次又一次,汹涌的喜欢也依旧无法平息的眼睛。
醒来。
是个被温和阳光充盈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