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气依旧寒冷,但鹿绒绒突然想起来,今天立春。
站在窗边欣赏了会,鹿绒绒将粥熬好,而后来到岑珀昼房里。
此刻岑珀昼已经醒了,正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湖泊。
听她进来,他立刻看向她,声音也恢复了清朗:“绒绒。”
鹿绒绒拿着体温枪对准他额头。
37。2度,体温已基本恢复正常。
可岑珀昼看着只有37。2度的体温枪,忽然觉得不舍得就这么退烧。可他也不能保证再烧两天绒绒就会在家再呆两天。
这两天的绒绒,已经像温暖的洋流,将他送往阳光明媚的地方了。
鹿绒绒:“出来吃饭吧。”
岑珀昼点头,起身,脚步略有不稳。
鹿绒绒下意识用胳膊环了下他腰,给他支撑。
岑珀昼愣住了。
那从腰间传来的温度,是他怀念了无数次的柔和轻盈。
还有种奇异的温暖。
他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拥抱。
也是那个拥抱,在无数个他快要熬不下去的瞬间支撑住了他。
岑珀昼抬眸,看向鹿绒绒,女孩子身后的阳光,化作被揉碎彩虹般的七彩光晕。
下午的时候,岑珀昼就彻底退烧了。
周末结束,生活如常。
周中的日子因上课和实验室工作而非常充实,过得很快,转眼就又到了周五,岑珀昼将鹿绒绒接回家时,阿姨已经将晚饭做好。
鹿绒绒看了眼。
一人份。
岑珀昼解释道:“我晚上有应酬,就不能陪绒绒吃饭了。”
鹿绒绒:“好。”
吃了晚餐,阿姨将餐厅收拾干净就走了,鹿绒绒一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看了会书,早早地就休息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携着凉意罩住了她。
一睁眼,就看见岑珀昼穿着西装,双膝分开,跪在她腿两侧,西裤的褶皱勾勒着他紧实的大腿,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揽着她腰,将睡偏了的她抱放在枕头上,动作轻得像是触碰着易碎的梦。
鹿绒绒心间一动。
不得不说。
这个西装跪。
让他帅得杀人又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