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后来被宋家赶出去,宋时惜也记得赵衡当时带她回家的时候,苏意礼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更别说淤青之类的东西了。
但是这个老板也没理由会骗她,难道说,在苏意礼被赶出宋府,又回到他们府里这期间,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哎,夫人,你怎么不说话啊?那姑娘最后好着没,我当时看她那样,哎哟,是真害怕她投湖自尽啊!”
老板的话将宋时惜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她下意识地垂下眼,没有看着老板,低声道:“她没事,如今也已经成了亲,嫁给了与自己两心相悦之人。”
老板一天,不由得蹙起眉头:“那她相公知道这些事情吗?”
宋时惜道:“应该是知道的。”
“哎哟,那这男人当真是爱护她啊!我还记得她那天的样子,估计没少受男人欺负,这都能接受她,这男人真是条汉子!”
他说着,已然将最后一块煎饼打包好,递给了赵衡。
“慢走啊,下次再来!”
他说着,又转头对宋时惜说道:“若是夫人那表妹想吃我这煎饼,你且告诉她放心来吃,我一分钱都不收!”
宋时惜礼貌地冲他一笑,点头道:“一定,多谢老板。”
她说着,便已经拉起儿子朝郡公府的方向走去。
赵衡跟在她身旁,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宋时惜忍不住开口:“方才那老板说的女孩是贵妃吧?他说的事情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赵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委婉地拒绝掉了。
“都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再提的,更何况,她也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那些事情。”
“好,那我不问这个了。”
宋时惜扭头看向他,眼中忽然浮现出几分不忍。
“你只告诉我,苏意礼的事情,是宋府做的吗?”
赵衡直截了当道:“不是,但也脱不了关系。”
宋时惜闻言,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看着眼前繁饶的京城,不由得感慨道:“所以她才会那么恨我父亲和母亲吧。”
宋时惜这么多年,之所以没有想过要替宋府报仇。
一来是因为她当时去狱中见她爹的时候,亲耳从他口中得知,他确实与枭王有所往来,苏意礼当年检举她爹,虽然是故意为之,但却也不算冤枉了他们。
二来,便是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宋府对苏意礼从小虐待到大,甚至后来还吞并了苏意礼父亲留给她的家产。
虽然后来被宋时惜追了回来,但过往的那些伤害是无法抹去的。
更何况,如今她又知道了苏意礼另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与宋府有关,就没有理由去报仇了。
她是恨苏意礼害得自己家破人亡,但她也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
所以对于宋时惜而言,如今最好的前路,便是离开这些糟心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