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吴刚带了几个人去看李凌的墓碑,希望能找到公孙常留下的别的线索。但是把那周围都看遍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几个人征得了长老的同意,想到齐香主的茅屋看看。开了齐香主的院门,进了他的院子。在外面没有感到什么,但是在院子里,他们似乎觉得这个房子透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他们却说不出奇怪在那里,吴耀祖想起了在云南的佛祖寺,真的有那种怪怪的感觉。但是显然这个站在院子里能看到外面的风景,除了一个房子在没有别的建筑的地方,想玩些花招都是没有条件的。
吴耀祖又拉了一下发现还是不行。仔细看了一下,他发现门上竟然有个自制的木锁。虽然不是很复杂,但是没有顺手的工具,一时还真是开不了。
吴耀祖转着想找块石头把门砸开,吴启文突然惊叫起来,有蛇。
听到有蛇,大家都跳了开来,吴耀祖跑过来,问,蛇在那儿?
吴启文,指着门上边说,刚刚从这上面爬出来的。就是那种红宝石眼睛的蛇。
红宝石眼睛蛇?吴耀祖打了个冷颤。怪不得感觉怪怪的,这屋子竟然有蛇。没人再敢招惹这间茅屋,大家走出院子,看着这个越发恐怖神秘的茅屋,都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这间茅屋就是齐香主的没错了。那他屋里养着蛇干什么?看家?养蛊?是一条蛇,还是几条蛇,抑或是满屋子都是蛇?
吴耀祖跟大家商议了一下,就把房中有蛇的事儿告诉了长老们。长老们听说后,不但不紧张,反而很高兴,并拿了一朵红花,问眼睛是否是这种颜色?吴耀祖说是,又找了叶子,问身体是否是这种颜色,吴耀祖说是。长老们兴奋了,很兴奋地比划说,这种蛇是村里的吉祥物。几年前,常有大型动物侵入村子,都是被这种蛇杀死的。既然这蛇住在这里,那就不要打扰它们了。吴刚等人就这样被长老们给撵了出来。
吉祥物?这个词是吴耀祖翻译的长老们的意思,长老们听说是这种蛇,又是指天又是指太阳的,那感觉,简直等同他们的生身父母。
这些邪恶的东西,能杀死大型动物,这个吴耀祖绝对相信,不过,就凭这一点就成为了他们的吉祥物,也太武断了。吴耀祖继续追问,长老们终于说出了实情。几十年里,每年村里都要失踪一个少女。少女都是未成年,十多岁。失踪的非常奇怪,明明刚刚还在街上玩,一转眼的时间就没了。一开始大家以为是自己跑到山里了,就到处找。后来,每年都要失踪一个,并且踪迹皆无,大家就以为是山里有了什么神秘的动物,每年要吃一个女孩。虽然对这个神秘的动物很恐慌,大家都自己的还在更恐慌。除了更多的祭祀山神外,大家把自己的孩子看得更紧,希望灾难不要降临到孩子身上。但是无论什么办法都不行。每年少一个女孩,雷打不动。这样持续了几十年,村里的人们都打算搬村了,几年前,从山里跑进村里一群狼。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正在大家惶恐的时候,从村子西边的树林里突然涌出了大量的蛇。那些蛇就像是专门对付这群狼的,把狼围拢起来,一会儿工夫,十多只狼被全被咬死了。那些蛇,除了被狼咬死的,全部顺原路回去了。
最奇怪的是,只从那次事故之后,村里再没有失踪过女孩。
听了长老们的介绍,几个人各自想着问题,没有做声。长老们却有了事做,招呼人们杀猪宰羊,祭拜蛇仙。
看着土人们忙碌着,对着这个小屋又是磕头,又是上肉的,吴耀祖他们感到很窝囊。弄了一大顿,反而弄出个大仙来。
几个人回到住处,吴耀祖在一张纸上,潦草地画上了房子,房子顶上还画了蛇,还画了女孩,画了狼,看着这些东西,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吴刚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知道了。
吴耀祖惊讶地看他,问,爷爷,您怎么了?
吴刚说,我知道女孩失踪的秘密了。
吴耀祖一听,瞪大了眼睛,问,您说,那是怎么回事儿?
吴刚拿起那张纸,说,这是姓齐的在这儿养过蛊蛇。
肯定就是这样。吴刚说,养蛊蛇一般都是女人养,还要用自己的血喂它们,这样经过很多年的喂养,蛇就跟养蛊的人可以进行沟通。男人的血气阳气太盛,不能养蛊,但是,有个变通的办法,男人养蛊蛇就需要用女孩的血喂养,为了能让蛇能跟养蛊的人通心,这女孩需要先怀上男人的孩子,当然这孩子是不能出生的。他必须在女孩生产之前杀死她,并用女孩肚子里的孩子喂蛇。这种养蛊法,在远古的时候有人用过,因为这样养蛊的人,都要绝后,所以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没想到姓齐的,竟然用了这种方法。
吴刚话说完,大家沉浸在无比的震惊中。这样的人,还是人吗?
那些狼是怎么回事儿?吴耀祖问。
那是他的蛊蛇已经养成了,并且这蛊蛇杀死了蛇王,成了新蛇王,他想通过这个办法,实验一下,他能不能指挥它们。
他成功了。吴耀祖喃喃地说。
吴刚叹了口气,说,这个姓齐的,真是太歹毒了。
吴启文问,爷爷,那为什么村里的女孩再没有失踪呢?
吴刚说,还会失踪的。以前养蛊的时候,一年需要一个女孩,蛇蛊养成了,每十年维护一次就行。就是说,十年会失踪一个女孩。
想想这几十年失踪的几十个女孩,吴耀祖感觉浑身冷嗖嗖的。
11鬼屋
经过商议,他们决定趁着夜色撬开门锁,进入小茅屋一探究竟。
考虑到爷爷岁数大了,他们没让吴刚去。吴耀祖天金兴吴启文加上一个枪手,四人还是走昨天晚上吴耀祖和爷爷经过的路线,在朦胧夜色中,靠近了小屋。
安排了两个人警戒,吴耀祖和天金兴打开手电,研究那把奇怪的木锁。
这东西,吴耀祖在曼德勒见过,不过那是一个模型,立体的,什么机关都能看见。然而这个木锁却是镶在木门里边的,从外面看,就能看到一个镶嵌在里面的方方的木块,再什么都看不见。
因为缝隙不大,锯弓不能用,只好卸下锯弓,用锯条割。这样用不上力,因此割了好一会儿,才把木锁割断。
用手电把木门周围照了照,还好没有蛇的影子。但是,大家知道,这些蛇不是普通的蛇,因此都很小心,把院子都照了一遍。院子中间,那张简陋的桌子上,还放着土人孝顺的各种食品。有的土人还很心细,捉了几只老鼠放在上面。
吴耀祖让天金兴留在外面警戒,让大家做好准备,慢慢拉开了木门。
门上很干净,没有蛇的影子,茅屋里的布局很简单,跟别的土人家里没什么两样。一进门的地方摆着一把没有盖子的水壶,一铺床。**没有被褥,只有干草。墙上有个钉子,竟然挂着一个很现代的塑料相框。相框里应该有照片的,现在却没有了,应该是有人把照片取走了。
看着非常破烂凄凉的小屋,吴耀祖觉得自己都有些可怜这个齐香主了。这人虽然凶残,但是这几十年的时光真不是好混的。从三合会西南堂香主的位子,落差成为了半个野人,遭的罪肯定不少。
但是,白天时看到的蛇那里去了?几个人照着手电,把角落多看遍了,也没有找到。难道那只是一个偶然?吴耀祖觉得不大可能。如果这个茅屋真的是齐香主,那现在这个屋子的主人就应该是那些红眼睛的毒蛇的。它们能容忍这些人的到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