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蛇区,大家下来,从马身上清理出四条蛇,其中有三匹马眼看着就不行了,吴耀祖给它们注射了血清。但是它们已经站不起来了,大家不知道那些蛇是否能够追过来,不敢久留,只好放下了它们,带着大队人马继续赶路。
没想到那些马却很重感情,听着那三匹马咴儿咴儿地叫,就站着刨前蹄,就是不肯走路。吴耀祖看着哀叫着的双方,没有办法,只好让天金兴把马牵到一边,离着马远些,掏出枪,闭上眼,把那三匹马射杀了。
8古怪的小屋
为了尽量远的抛下那些蛇和那个驱蛇人,他们中午也没有休息,饿了,就边赶路边吃点儿东西,直到傍晚,他们觉得已经抛下那些东西了,才歇了下来。
这一天,走了平常有两倍的路,一停下脚步,大家几乎一起倒躺在地上。
因为人少了,吴耀祖也加入了捡树枝的行列,把树枝捡回来,大家才瞪眼了。原先做饭的厨师死在了昨天夜里,现在没人做饭了。
不过,如果说不会做饭,那是骗人的,常年在山林中行走的人,几乎都会生火做饭。就是面对他们熟悉的铁锅,却想起了熟悉的做饭师傅,昨天晚上还那么多人,现在只剩下一半了。
吃完饭,吴耀祖和爷爷在一起聊天。
吴耀祖说,爷爷,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吴刚问,怎么了?
吴耀祖说,不怎么了,就是感觉那里不对,您没有觉出来?
吴刚说,是不是觉得昨天晚上太恐怖,还觉得能逃出来有些不可思议?
吴耀祖看着爷爷,回味了一下,说,对,完全对,爷爷,您也觉出来啦?
吴刚点了点头,说,是。其实这人想杀了咱非常容易,派出一部分蛇偷袭就行,根本没必要先惊动咱,然后派那么多的蛇来,公平决斗似地。这种做法,根本不是搞蛊毒的人的思路,不是他们的做法。蛊毒是最毒辣的阴招,按这人的能力,无论是给咱都下蛊,或者让蛇偷袭,咱都一个活不出来。
吴耀祖想了想,想到哪汹涌的蛇阵,不由得浑身发冷,说,爷爷说的极是。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吴刚想了想说,这人的目的不只是杀死咱,他显然还有个大阴谋,或者是留着咱还有用。
吴耀祖想了想,说,是。
吴刚说,如果是个大阴谋,那就是除了咱,还有别的企图,或者是用咱这些人做诱饵,引诱别人一起上钩,或者是。。。。。。
爷爷停了停,说,让咱做向导。
做向导?吴耀祖惊讶地问。
是。吴刚说,这是一种可能。
那,您的意思是说,这些。。。。。。蛇和那个吹笛子的人,一直跟着咱。
当然。爷爷说,你注意到没有,这些天,包括今天,一路上咱没发现别的动物,甚至别的蛇。那些东西肯定跟着咱们,它们现在应该就在周围。昨天晚上,不过是演戏。
确实,进密林的第一晚,周围狼嚎豹鸣,似乎那些家伙正围着他们开展歌唱比赛,现在,周围静得吓人。
吴耀祖又觉得阵阵寒意,从心底浮起,不由自主地抖索了几下。天金兴从别处走了过来,爷爷轻声说,这话谁也别说,他们知道会疯。
吴耀祖答应了一声,喔。其实别说他们,就是吴耀祖现在都有快疯了的感觉。
天金兴凑过来,说,这儿怎么这么静呢?
爷爷笑了笑说,静了不好吗?你希望什么东西都来找咱麻烦吗?
天金兴说,爷爷,您别吓我了,我只是觉得奇怪,这儿的动物好像都出国了似地。
吴耀祖支开他说,去检查下东西,把马栓好。
天金兴答应了一声走了,吴耀祖问,爷爷,您说咱该怎么办?
怎么办?没有办法。只有快走,走到那个土人居住的村子,土人常年生活在这儿,对于这些毒物,有自己的一套。对了,你知不知道,在那个土人居住的村,有没有汉人?
有。吴耀祖想了想说,那儿有汉人住着,不过不多。
吴耀祖纠正说,二十多年。我最后来的那次是八四年。
吴刚说,二十多年,也够长的了,这些土人寿命也就四五十岁。
吴耀祖想了想,没说话。他在思索,这个神秘的干蛇人,到底想要什么呢?
晚上除了爷爷,大家分为两帮,换着睡觉。吴耀祖睡不着,看着树林出神。树林异常静谧。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密林里,正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好在当夜无事故,第二天一早,吃饭后,大家不敢耽搁,收拾东西,紧急出发,终于在第四天下午,看到了梦村,那个当地土族居住的小村子。
大家从密林中逃出来,看到了那条几十年没变的水渠,看到了茅草屋,都差点流出泪来。
还是得绕过山脚,从右边比较隐秘的山谷进村。吴耀祖了解这山谷陷阱暗器的摆设,因此带领大家很顺利地出了山谷,进入通村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