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夫妻,这是他的妻子,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不对。
做足了准备,晏归终于睁眼,掌心覆上凝脂般的雪肤时,二人皆是一颤。
凝着少女拧着眉头的绯红小脸,迷离恍惚的凤眼,晏归眸色越发暗沉,手上动作不觉加重。
夜色厚重,窗外清风袅袅,明月高悬,皎洁清辉覆上小院,却照不亮春色无边的床帐。
帐内声音忽大忽小,于某个时刻停下。
明漱雪平躺在被褥中,呆呆望着床顶平复呼吸。
她从来不知道,人的手除了做事生活,还能用来做这种事。
太……令人难以启齿了。
身体的感受尚未退却,一想到方才的事,她的呼吸仿佛停滞,面上红潮经久不散。
一只手捉住她的腕子,明漱雪一惊,急声拒绝,“我好了。”
晏归一顿。
他靠坐在床头,沉沉目光落在身侧。
方才,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对她为所欲为。
明漱雪脸上发烫,羞耻咬住被角。
头顶吐息灼热,少年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道:“你好了,我还没好。阿雪,该你帮我了。”
猛地抬头,明漱雪看着晏归隐忍的神情,视线控制不住往下,往某处看去。
蠢蠢欲动,藏都藏不住。
震惊中,大手强势不容拒绝将她拉过去,缓缓覆上圈住。
明漱雪快傻了,挣扎着想收回手。
晏归不准她后退,强硬拉住那只小手,呼吸扑在她耳侧,低低教她。
少年的声音是极为好听的,如淙淙清泉,清澈悦耳,他说话总喜欢压着调子,显出几分慵懒随意,却别有一番意味。
正常情况下,明漱雪还挺喜欢他的声音的。
可在此刻,她恨不得自己聋了。
许久,明漱雪眼角溢出泪,哽声问:“……你好了没?”
“……没有。”
“能不能快点?”
她想睡了。
晏归无奈,“再快,你手不想要了?”
“……”
她羞愤,“我是说,你能不能快些?”
晏归声音散漫,拖着自矜笑意,“天赋异禀,快不了。”
明漱雪:“……”
一切结束时,明漱雪躺在床铺里,紧紧闭着眼,不愿面对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