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帮娘看火,脑子飞速运转。
自己日后要怎么办?
江月婵身边肯定是无法再回去了,敦亲王府也可能在寻找自己的下落。
江府不是久居之地,自己必须赶快找一个藏身之所。
琼玉拽了拽自己娘,比划了个银子的手势。
“你这丫头,就知道你孝顺!娘没白疼你!”琼玉娘瞬间眉开眼笑,丢下锅铲就来掏她的怀,“把你这几个月的月钱都给娘,娘给你存着,以后给你弟弟盖房娶媳妇!”
琼玉心头一冷,猛地扭身躲开。
她指了指自己,又重复了一遍要银子的手势,最后指向她娘。
“死丫头!我哪有钱给你!”琼玉娘立刻变了脸色,“之前的印子钱还有不少利息等着你还呢!”
“我从你干爹那里想方设法要了不少钱给他们,但他们还是说不够,现在你干爹已经开始疑心了,”琼玉娘捧着自己的肚子,“你赶紧弄点钱还给他们,别让你弟弟一出生就背着债。”
琼玉一阵冷笑。
弟弟,娘的嘴里心里全是弟弟。
不关心自己受的那些伤,不关心自己是如何在敦亲王府中虚与委蛇。
那自己也不必再念什么母女之情了。
琼玉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比划说自己将银子存在了钱庄里,一会吃过饭后就去取出来。
琼玉娘立刻喜笑颜开,催着琼玉端菜,自己则去给周账房温了一壶好酒。
看着娘对周账房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琼玉一阵反胃。
想当初,可是周账房上赶着讨好她们母女俩。
琼玉笑意盈盈地端着酒壶,却在转身的瞬间朝着壶嘴狠狠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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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的珍宝院内,琳琅拿着最终版的私人虎符仔细观察着。
姜云和在一旁久违的有些紧张。
有一种等待先生检查课业的感觉。
这东西小巧、工艺复杂,非老师傅不能上手雕琢打磨。
老师傅中还要选择口风紧的,以防坏事。
姜云和也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盯着。
终于,琳琅点点头,将东西放回盒中。
“辛苦你了,哥哥。”琳琅看着男人眼下的乌黑,温言软语地关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