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婵身后的沈玉灵不愿意放弃这个在众人面前和长兄亲近的机会。
她小跑过去躲在沈鹤鸣的身后寻求庇护,沈鹤鸣没躲。
安乐公主的侍卫队长上前,将情况飞快地禀报了一遍。
沈鹤鸣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抬脚,对着那贼眉鼠眼男人的膝盖窝就是一脚。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边身子就软了下去。
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跪趴在地,像是被沈鹤鸣直接把膝盖踢碎了一般。
在场不少贵女吓得低呼,拿帕子捂住了嘴。
“给他松绑。”沈鹤鸣淡淡吩咐。
侍卫队长显然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听沈鹤鸣的指挥,沈鹤鸣一个眼神扫过。
“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贼眉鼠眼的泼皮松绑后,还用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恶狠狠地剜着沈鹤鸣,显然是不服。
但是敦亲王世子,专治各种不服。
“按住他的手。”沈鹤鸣下令后,侍卫队长照做。
沈鹤鸣的官靴尖,对准泼皮的大拇指,轻轻踩了上去,然后缓缓加力。
那泼皮疼得冷汗直冒,却咬着牙不喊出声来。
还是个硬骨头。
沈鹤鸣冷笑一声,不急不忙地将这泼皮的五根手指都踩了个粉碎。
官靴的底部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上缓缓碾磨,泼皮疼得浑身颤抖直打摆子,腥臭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脸。
琳琅身边的贵女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可琳琅不知为何,看着沈鹤鸣为自己这般行事,她的心里除了惊惧,竟还升起一丝病态的、被保护的快感。
那个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已经跪下求饶,一边磕头一边哭着喊:“官爷饶命!”
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泼皮说道:“老二!你快招了吧!咱们哥三个回家去!”
老二疼得都有些意识恍惚了:“我招什么啊?他也没问啊!”
沈鹤鸣终于抬起了脚,用沾了血的鞋尖挑起泼皮的下巴:“去,把你的主子指出来,我就放了你。”
半晌,泼皮老二点了点头,像是认了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拖着一条废腿,一瘸一拐地在人群里巡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他经过江月婵时,琳琅清楚地看到,江月婵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然而,那泼皮似乎是不认识她,只是匆匆扫了江月婵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泼皮走到了琳琅她们几个面前。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会以沈鹤鸣揪出幕后黑手告终。
谁也没想到,就在泼皮与琳琅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这个刚刚还像条死狗一样的男人,眼中陡然爆出凶光。
他猛地转身,用仅剩的完好的手臂快速地勒住了琳琅的脖子!
一把不知藏在哪里的匕首,瞬间抵在了琳琅的颈侧动脉上!
“刚刚认错了,这才是我们哥三个的婆娘。”由于距离原因,琳琅可以闻到血腥气弥漫在自己的鼻尖,“今天不放我们走,无所谓!”
泼皮张狂的笑声出现在琳琅耳边:“大不了,老子就带着这个臭娘们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