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韵!
我一抬头,就看见了她的脸。
“好久不见,你怎么在……”
这里是地铁口,时韵是时家二小姐,虽然流落在外多年,才被认回来不久。
但我认为,她肯定不会乘坐地铁出门。
看起来,时韵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不由得让我想起,这段时间时氏遭遇的波折。
见我不说话,她笑了笑:“怎么,看见我觉得很惊讶吗?”
我脑子一抽,嘴竟然比身体更早做出反应:“你也是来送人的?”
我和她都是一愣。
她笑着摇头:“不,我正好在这附近谈生意。”
话题到此变得无法进行下去,她却指了指一旁的咖啡厅:“有空吗,请你喝杯咖啡?”
我笑着摇头:“社畜专用饮品就算了,不过可以去尝尝这个牌子的甜品,我请客。”
她欣然点头。
走进咖啡厅,我要了一杯热饮,点了一块蛋糕和一杯咖啡给她。
她没动,盯着我打量了一阵:“陆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知道,以时韵的身份,想不知道我最近的遭遇都难。
更何况,舆论铺天盖地的,多离谱的版本都有。
我像是跟老朋友促膝长谈一样:“说实话的话,其实不太好。”
时韵点头,很认真的问我:“是因为舆论?”
抬头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尴尬在我们之间蔓延。
舆论的内容其实远远没有事实离谱,不过有些话我不太方便告诉她。
时韵耸了耸肩:“没关系,是我过分了。”
她没再追问我的事,反而聊起自己。
“说起来,我最近过得也很不好。”
“一直在帮一位朋友东奔西走,她的姑姑早年间来华国留学,那个时候遭遇了不幸,流产了。”
“很多年后才知道,当年并非是流产,而是孩子被家里的长辈偷偷处理了,很有可能现在还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