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偷笑:“看来,我藏的还不错,以至于你这么细心的人都没发现那个人就是我。”
转过身,她朝我挤出一抹苦笑:“对不起。”
“其实早在你加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是你了。”
“不过,我确实不想让他们如愿,不想成为任由他们摆布的木偶,所以才……”
她是在为当初说的那些话道歉?
我急忙摆手:“没关系,你其实不用道歉,因为我……”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也从没想过要继续发展。
接下来,我们相隔几步,却始终没人再开口。
就这么走到主干道的尽头,两侧再也看不见商铺。
接她的车就在不远处,她朝我挥手道别,我目送她上车。
直到现在,我都没办法把她和微信里的那段话联系起来。
时韵没立刻上车,站在车门旁盯着我看:“要不要我送你?”
送我?
起初,我没什么安排。
见过时韵后,我不由得想起寝室里的三位室友。
如果我真的走了,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
有些话,我虽然不能对他们明说,却也想好好道个别,赔个不是。
“不用了,我还有点私事。”
时韵轻笑:“看来你还没原谅我最初的冒昧。”
能看的出,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敷衍的安慰:“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也没觉得你很冒昧,你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
“什么事不用放在心上?”
顾瑶的声音自我背后响起,我和时韵闻声都立刻向声音传出的方向看过去。
她就站在不远处的路边,身旁是那辆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色宾利。
初冬,路边的荷花玉兰只剩下枝叶,深绿色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不过,却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
荷花玉兰旁的顾瑶,一身黑色的西装,仿佛与深绿色的树叶融为一体,给人一种莫名的惊悚感。
她缓缓朝我们走来,走到时韵面前,手从口袋抽出来,抵在唇上若有所思:“时家二小姐,时……”
她像是在与时韵打招呼,却没礼貌的连人家名字都记不全。
我知道,这是她的下马威。
她在等时韵自讨没趣,主动做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