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祁晚没说完,但傅时樾已经明白,连连称道:“臣明白。”
就是你!欺负他家栀栀!
还在他面前抹黑栀栀!真是可恶至极!
祁晚没再强求,令人御马离开。
傅时樾回到了马车,慢吞吞往家中赶去。
祁晚和傅时樾的对话,薛栀都知晓了。
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吩咐道:“不必后日了,明日去傅大人府中接他过来。”
“是!”婢女回答道。
——
第二天,傅时樾散值后,本要准备回家,却被人叫住。
“傅大人,公主有请。”
此话一出,傅时樾眉头紧皱,暗道:又是祁晚?
早知道对方一直纠缠于他,他当初就不应该搭救对方,让祁晚被拐走正好,正好给栀栀解气。
傅时樾:“臣还有事,就不。。。”
话还没说完,只见男人抬手,招呼道:“傅大人,请吧。”
傅时樾无奈道:“我真的有事。”
“傅大人确定要推脱,那奴才只好跟长公主说。。。”
“等等!”傅时樾听到关键词,急匆匆打断,神色慌乱又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长公主邀请我?”
“正是。”
下意识,傅时樾迅速上了马车。
早说是栀栀来叫他,他又何必躲?
嘿嘿嘿——
栀栀居然来找他了!
面首的职责,他已经学习过了。
希望能让栀栀满意。
一路上,傅时樾都处在兴奋的状态,因而直至到了公主府,他才发现,走的不是公主府的正门,而是后门。
傅时樾心里苦涩,暗道:何时他能正大光明地从正门走进去?
而不是像现在跟**似的,由一顶小轿抬进去,生怕被人知道。
明明他和栀栀是在官府登过记的夫妻。
下人引着傅时樾来到了一个房间,“傅大人,公主有事,您先稍微等等,公主随后就到。”
说完,下人将茶点摆上,便离开了。
傅时樾看了看空****的房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摆设。。。应该是薛栀的闺房。
第一次,栀栀就让他进闺房,看样子他在栀栀的心里,地位不低啊。
等了许久,傅时樾都未曾等到薛栀的到来。
昨夜本就因参加宫宴,没休息好。
早上又早起上值,忙活了一整天,又被薛栀叫来了公主府。
身体疲倦,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