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前辈的直线球打得很顺手嘛……反而斜线球没用过几次?”狐森司在场下观察片刻后,将自己的想法分享给北学长,“但我记得,木兔前辈既擅长干净利落的直线球,也擅长角度灵活的斜线球?”
作为全国前五的主攻手,木兔光太郎的资料也是经常能登上排球月刊的。
北信介点点头:“木兔在这局比赛里确实很少打斜线球。”
他一直在场下,观察更全面也更仔细:“有几次他是想打斜线球的,但临近挥臂时顿了一下,然后换成了直线球,就像是……”
狐森司语气逐渐变得兴奋:“就像是他忘了怎么打斜线球一样!”
这种“因为一种线路打得太顺手,所以忘记了其他打法”的情况在排球场上虽然不常见,但也确实存在。
发现你的破绽了,木兔前辈!
地狱君
“赤苇——”木兔光太郎也意识到了什么,顶着一双无辜的豆豆眼,声音拖得长长的,一副“天塌啦救救我”的可怜样子。
赤苇京治缓缓站直身体,沉重道:“忘了斜线球怎么打了?”
刚刚他就隐约有所预感,还挣扎着给木兔学长托了几个打斜线球更顺手的托球,只可惜都没能唤醒木兔学长关于斜线球的记忆。
直到木兔学长打直线球越来越顺手……斜线球的记忆也就越来越遥远了……
木兔光太郎依旧可怜巴巴地看着赤苇,仿佛笃定赤苇一定有办法一样。
“没关系,”可靠的赤苇京治坚定不移道,“木兔学长就打你认为舒适的球就好。”
在木兔光太郎期待的眼神中,赤苇京治的身形逐渐变得无比伟岸,声音更是自信到近乎强硬:“我来为你开路。”
二传手,就是要为王牌扫清眼前的一切障碍!
“好帅啊赤苇……”木兔光太郎豆豆眼秒变星星眼。
木叶秋纪在一旁充当旁白:“木兔,你可以依靠在赤苇宽阔的肩膀上哭泣。”
木兔光太郎挠头:“欸?”
小见春树看向木兔那目测是赤苇1。5倍肩宽的肩膀。
也、也算是大鹰依人了。
狐森司再上场时,拦网开始有意识地针对木兔光太郎的直线球。
木兔光太郎的力量惊人,更难缠的是他的空战技巧十分灵活,抹手、借手、吊球——这些他算不上全部精通,但至少全都会用,给狐森司的拦网添了不少的麻烦。
好在狐森司拦过不少难缠的对手,无论是善于空战技巧的,还是力量势不可挡的,他都有不同的拦网方式去应对。
木兔光太郎一次又一次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狐森司吓一跳,脸色有些复杂。
即使这局比赛已经临近中段,他也还是无法适应狐森司那神出鬼没的拦网,像是无形的幽灵般,在他最胸有成竹的时刻给他兜头浇上一盆冷水,流畅的进攻节奏也会被狐森司的拦网截断,令人烦不胜烦。
他总算是知道,狐森司为什么会是“最不受欢迎的副攻手”了。
得是多好脾气的人,才能在赛后给狐森司一个好评?
能这样做的人,一定是真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