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这还差不多,你要一直一直站在我这边。”
禅院直哉手指捏着桑原新也的脸,强迫这人把头抬了起来,恶狠狠地在唇上贴了一下。
他也不需要桑原新也真的做什么,这家伙只要哄他开心就行,以后等他成了家主,少不了桑原新也的好处。
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桑原新也单手扶上禅院直哉的侧腰,隔着厚重的和服,“放宽心,说不定你父亲这两天就会跟你说——‘直哉,准备准备,定个日子,办继承仪式吧!’”
禅院直哉畅快地笑了起来,俯下身,又黏黏糊糊地贴到了桑原新也身上。
手先是抚过了调琴师耳侧的黑发,随后又顺着两颗解开的扣子,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形状好看的锁骨。
暗示得相当明显了。
禅院直哉也只在最开始那几次扭捏了点,得了乐趣后,就有些沉迷。
如今一在他爹那吃了瘪就找桑原新也一起“放松”。
桑原新也散漫地抬着眼皮子。
“直哉,你还真是让我惊讶啊!”
直哉大少爷真的越来越沉迷这项不可明说的事了。
“太多了,伤身。”
算算,这是这周第七次了吧?
这周才过去三天。
禅院直哉嗤笑。
“你不行了?那你趴下,让我来。”
金发咒术师的声音里满是跃跃欲试。
他现在还很年轻,养什么胃?
桑原新也学着禅院直哉先前的姿势,懒散地倚靠在栏杆上。
“你等会儿还要去北庇那边吧?”
“那又如何,咒术师的体质,怎么可能跟普通人一样?”
杂乱无章的琴声掩盖了一切呜咽抽噎和某些不堪入耳的黏腻水声。
桑原新也漫不经心地捻着一缕湿涔涔的的的金发,又侧眸去看禅院直哉早就挂满晶莹泪珠的长睫毛,就这么缀在上面,半掉不掉的。
真是让人怜爱啊!
“直哉,外面有人在讨论你呢!听到了吗?”
坏心眼的调琴师拨弄着禅院直哉通红的耳垂,那颗绿宝石耳钉也早就飘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禅院直哉虚弱地将额头抵在桑原新也的肩膀上,浑身发着抖,按在琴键上的十根手指都快撑不住了。
“唔……”
他差点没忍住,惊叫出声。
“继续弹啊!我觉得刚刚那首曲子不太好。”桑原新也学着大少爷的口吻,冷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