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蜷缩了一下手指,咒灵的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上一次有人对他这么说之后,他就傻乎乎跟着去玩了,结果自己整个人都输了出去,还可怜巴巴地让别人给赎走了。
结合这次咒灵诞生的地点……
禅院直哉眼皮子突突跳。
“不……”
开什么玩笑。
谁要跟咒灵在这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啊!
话音刚落,脚下红白相间的地板迅速变换,眨眼间他人已经换了个位置,坐在了一把靠背椅上。
后背传来的触感透着一种诡异的韧性。
禅院直哉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正坐在什么东西上面,他快速转头看了一眼,对上了一双骨碌碌转的黑眼睛。
禅院直哉:“!!!”
他不干净了。
心底的小人在尖叫
禅院直哉恨不得把这里所有东西都炸飞出去。
呕呕呕——
太恶心了。
他不行了。
咒灵施施然飘了过来,扑克牌自主在桌子上洗了起来
刷,刷,刷——
抽出、交叠、穿插。
禅院直哉狰狞道:“我说了我不玩,你没听清楚吗?”
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玩这个。
咒灵气短似地呃呃了两声,旋即机械性地说:“不行,不行,这是规矩,规矩,必须遵守。”
禅院直哉:“……”
他是真的想骂人了。
规矩,又是规矩!
这所学校里的规矩怎么这么多啊!
肯定是禅院扇和禅院甚一安排的这个任务,他就说这种任务为什么不分配给东京这边的咒术师来解决,反而让御三家的人去干这个。
原来如此!
他就算死在东京,父亲要是查,也查不到禅院扇和禅院甚一头上,因为任务是禅院直毘人安排给他的。
死了也是自己技不如人,传回去,禅院扇和禅院甚一晚上做梦都能把自己给笑醒。
给他等着……
区区一只咒灵,他等会儿就把这玩意儿弄成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