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似笑非笑:“……怎么会?你以为去高专有反转术师帮你治疗就不痛了?要是你不想在去的路上看到手臂上长出一只眼睛,就忍着。”
“你们在做什么?!”
禅院直哉的暴喝声突然响起。
回家(新章)
金发青年像只被冒犯了领地的狮子,怒气冲冲地瞪着黑发的调琴师,好像他做了天大的错事。
桑原新也短促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直哉?”
怎么一下子变成暴躁柴犬了?
“怎么了?你还跟我说怎么了?”
禅院直哉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以可怕的速度瞬闪到了桑原新也身边,用力扣住桑原新也垫在桃喰绮罗莉手背下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恨不得生生将骨头掐碎。
“我辛辛苦苦帮你去找干净的毛巾,你呢?你在这干什么?”
桑原新也往后退了一步。
哦,原来是醋了。
反应大得吓人。
禅院直哉:“说话啊!”
哑巴了吗?
还是心虚?
看不见,现在连话都说不了了是吗?
调琴师周身紧绷的气息散开,轻轻地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臭着脸。
“你笑什么?”
他都快要被气死了,这家伙还在这跟他嬉皮笑脸。
桃喰绮罗莉抿唇。
“新也,直哉先生还真是有趣,不是吗?”
“是啊!直哉,你捏得我很疼。”
禅院直哉立刻松了些许力道。
桑原新也挣出左手,往禅院直哉那边靠了靠,手掌顺着金发咒术师的后背往上抚,捏了捏柔软的后颈。
“直哉你误会了。”
禅院直哉:“哼!”
这有什么误会的?
他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桑原新也淡定道:“绮罗莉算是我妹妹,我正要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禅院直哉像是被人泼上了一桶冰水,刚燃起来的怒火唰一下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