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的剑域裂了。
他从头到尾没有退一步,但嘴角溢出了一丝血。
剑光消散,擂台上安静的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
夏侯渊把剑收回剑鞘,抹掉嘴角的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剑柄上,那条磨得发白的麻绳,道:
“我输了。”
观战席上炸开了锅。
“他明明站着,剑域也没碎,怎么就输了?”
夏侯渊转头看向观战席,目光扫过所有质疑的人,道:
“我的剑域全力防御,被他一剑斩出裂纹,如果他出第三剑,我的剑域会碎。”
“如果他的修为再高一重,这一剑就能直接碎掉我的剑域。”
“他的第二剑已经能伤到我,第三剑我接不住。”
他把剑柄上的麻绳解下来,放在擂台边缘,道:
“这截麻绳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他说等我遇到一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对手。”
“就把麻绳送给他。”
他看着张凡。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解下这截麻绳。四十年来所有挑战我的人。”
“没有一个能让我用出全力防御。你是第一个。”
张凡把双剑收回剑鞘。
“麻绳你自己留着,我不要。”
“你还没输,你只是觉得接不住第三剑,但你没试过,没试过就不算输。”
张凡转身往擂台下走。
“等你试过第三剑之后,如果还是觉得接不住,再把麻绳给我。”
夏侯渊握着麻绳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张凡走进选手通道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他说得对,没试过不算输,我四百年的剑道,到头来被一个小辈教了。”
“人活着,就得试,试了才知道输赢,不试永远是猜。”
金色光幕猛然一震,张凡的名字从三十六名跳到了第九名。
黄榜前十,榜上有名。
万象皇朝的观战台上,万象皇主把龙椅扶手捏碎了。
整块扶手炸成粉末,碎屑飘了一地。
他旁边的三皇子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
“供奉堂首席,坐了四十年的第九名,被他两剑打成这样。”
万象皇主的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