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冲击波被雷霸海用身体硬生生挡住了大半,
只见他的胸口红了一片,腿也站不直了。
大刀撑在地上撑住了身体,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扯出一个笑来。
“真疼啊。”
这时候,李均从后面冲上来架住他的另一条胳膊。
两个人一人一边扛着雷霸海往上冲。
从地宫到地面,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只是在黑暗与震动中,这段路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阳光重新照在脸上的那一刻,冯清清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地面在她脚下还在震动,修道院的钟楼正在缓缓倾塌。
王羽气喘吁吁地把沈秋水放在雪地上,药无疾立马跪在旁边,从药箱里翻出银针和回元丹施救。
此刻沈秋水的左臂已是血肉模糊,不过却是血纹彻底消失了。
这一次,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斩断!
药无疾施完针抬头看了王羽一眼,那一眼里有无限痛惜。
是的,沈秋水即便能活下来,但他那条左臂恐怕再也拿不起剑了。
王羽转过身,看着那座正在崩塌的修道院。
地宫深处,陆沉舟还坐在石台前。
他选择留在那里,和这座囚禁了无数灵魂的地宫一起沉入山体之下。
最后,修道院的钟楼轰然倒塌。
碎石和积雪扬起漫天的烟尘,
遮住了阿尔卑斯山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王羽站在烟尘前面,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左手中指上那枚银灰色的戒指。
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和在昆仑墟至宝石室里刚戴上时的光芒一模一样。
这时候,冯清清用频谱追踪器发出了撤退信号。
两个小时后,山脊那边传来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
雷霸海被李均扶上担架的时候,一直扭头往回看。
那柄跟了他许多年的九环大刀陷在地宫深处,没有带出来。
他看了很久,最后把脸转开,一句话都没说。
沈秋水被抬上直升机的时候,醒过来一次。
“道玄剑呢?”
没有人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睛。
没有哭,只是胸口起伏了很久。
当天下午,韩将军的专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方建明带着一封韩将军亲笔签署的文件,站在舷梯口等着。
他站在舷梯口沉默了很久,然后立正敬了个礼,方向正对着阿尔卑斯山。。。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