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紧急情况,就会在电话里进行沟通了。
“对。”蒋发点头。
“坐下来说。”
“好的。”
得到李承的许可,蒋发坐到李承对面,开始汇报工作:“按照您的指示,我第一时间开展了对范泉夫妻赔偿款的调查。
经过核实,早在范泉夫妻出意外的当年,赔偿款就已经发放到范小花的账户中,共计一百八十三万。
但在三年前,这笔钱被转出到周根生的账户中,周根生是两个孩子的姑父,也就是他们法律上的父亲。”
范小花的姑姑,姑父收养了这两个孩子,就是他们法律上的父母。
成为法定监护人,他们可以代替保管这笔钱,这也是合法合规行为。
当然,代替保管的前提是,这些钱只能用于孩子的花销,不能私自挪用。
根据《民法典》第35条: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
法律不允许他们私自挪用这笔钱。
可现实情况是,他们即便挪用了这笔钱,只要两个孩子不去报警,不去维护自己的利益,便没有人会主动追究这笔钱的真正动向。
“昨天下午,开完扶贫会议后,我和镇派出所的同志找过周根生,向他们了了解资金情况。
他们的态度很强硬,说是这笔钱投资办厂了,结果厂子效益不好,赔了一个精光,一分钱不剩。
他们强调,厂子是由范小花百分百控股,也经过了范小花和范小吉的同意。
并且他们还拿出了股权协议,上面有两姐弟的签字画押。”
蒋发一边介绍着情况,一边从公文包中拿出股权协议,递给李承:“协议我复印了一份,您看一下。”
“不用看了,这东西没有法律效力。”李承冷哼一声,直接拒绝。
蒋发的法律知识有限,但李承懂法,而且这是最基本的法律。
“蒋镇长,这些最基本的法律常识你都没有吗?两个孩子都是未成年,涉及如此巨额财产的处置,这东西你觉得有用吗?”
李承严厉地质问道。
“没用。”蒋发羞愧地低下头。
他以为他的工作做得很到位,还特意吩咐人将材料复印。
结果,这个马屁还是拍在了马蹄子上。
“李县长,那接下来处理?”蒋发小心翼翼的问。
李承没有回答他,思考了两秒,他拿起手机,拨打给了县公安局的政委刘树民。
‘嘟。。嘟。。嘟。。。’
“喂,李县长。”刘树民接通电话。
“树民,你在公安局吗?”李承问。
“我在。”刘树民回答道。
“我让富余镇的蒋镇长现在去找你,有一个案子需要你们来查,应该可以定性为刑事案件。
具体情况,你跟蒋镇长沟通。”李承交代道。
“好,那我在办公室等他。”
挂断电话,李承看向蒋发:“蒋镇长,你去公安局找刘树民,这件事让他们去查。”
“好的李县长,那我现在过去。”说着,蒋发站起身,准备告辞。
“嗯,蒋镇长,你对工作的态度是积极的,这一点比很多乡镇干部做得都好,但做事情还是考虑得全面一些。”
李承知道,蒋发想得到他的认可,对此,李承也没有吝啬。。。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