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
罗仞伸手揽住他,低头吻下来。
裴越宁仰起脸回应,手指攥着他的睡衣领口。
吻越来越深,罗仞的手从他睡衣下摆滑进去。
裴越宁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了爪子扒门的声音。
很轻,一下,两下。
裴越宁偏头躲开罗仞的吻,往门口看了一眼:“等等,栗糕在外面……”
“嗯。”罗仞低头继续吻他。
裴越宁被他拉回来,嘴唇刚贴上,门口又响了。
这次扒了好几下,声音也比刚才急。
裴越宁推了推罗仞的肩膀:“它是不是害怕?”
“不是。”罗仞的手扣在他腰上,把他按回去:“接回来的时候说了,叫是正常的。”
“可它……”
“一样。”
裴越宁还想说什么,罗仞已经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
裴越宁刚放松下来,爪子又开始扒了,一下一下的,节奏不快,但很执着。
裴越宁继续推罗仞,罗仞没动。
“老公,等……”
“别管。”
“可是它一直……呜,不要,先别……”
“随它去。”
罗仞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裴越宁的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安静了。
这次是真的安静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暧昧的声响停歇了。
裴越宁靠在罗仞怀里喘着气,余韵惹得他浑身发软。
他闭着眼睛,手指搭在罗仞手臂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然后门口又响了。
爪子扒门的声音,一下一下,不急不躁。
要是不管,大概能扒到天亮。
罗仞叹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门。
栗糕蹲在门外,尾巴竖得高高的,叫了一声。
罗仞只能侧身让开。
栗糕迈着小短腿跨进卧室,尾巴竖得像根小旗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