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蛋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直直的向影山飞雄飞过去,在他的脑门上轻轻的磕着,似乎在安慰他。
影山飞雄的m型刘海都被开花蛋磕乱了。
影山飞雄有些疑惑的抬手,捋了捋刘海。
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磕他的脑门?
狐森司还在观察四周的环境,他觉得在这种环境下,催生出几颗坏蛋再正常不过。
结果令人很欣慰,目前还没有发现坏蛋的踪迹。
“你们是谁?”
冷硬的中年男声从体育馆门口处传来,穿过人群,让狐森司眉头蹙得更紧。
不太友善的声音。
门口聚集着稻荷崎众,他们在北信介的示意下并没有走进体育馆,而是一直守在门口——北信介觉得北一排球部有一些家务事要处理,外人最好不要贸然插手。
狐森司的动作太快,他没拦住。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也没有进门,他们的身份比稻荷崎更尴尬。
北信介第一时间承担起责任:“抱歉,我们是兵库县的稻荷崎高中排球部的成员。今天路过贵校,临时起意想要和贵校的排球部进行一些训练方面的交流,冒昧打扰非常抱歉。”
他的声音温和,不疾不徐的解释了一行人的身份、目的,并真诚致歉,给人如沐春风般的交流体验。
沉着脸的北一教练表情一缓,显然很欣赏北信介的态度,但还是冷声道:“高中的选手来和国中的选手交流?”
及川彻盯着北一教练,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果断出声道:“是我邀请他们来的,教练。”
北一教练顺着体育馆门口看进去,站在体育馆里的及川彻身姿挺拔如松,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他站在那里,身后是还低着头、等着被学长们教训的影山金田一国见三人,其他国三生也下意识的往他和岩泉一身后站了站,仿佛在寻求某种庇护。
及川彻和岩泉一,隔开了北一教练和北一排球部选手之间的空间,形成了一种隐晦的对峙关系。
就好像北一教练不是他们的教练,而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这个站位让北一教练不由自主的脸色一黑,盯着及川彻的表情也变得不那么友善起来:“你们回来了。”
他为之骄傲的、可以写在履历上的选手,及川彻,岩泉一。
“嗯,好久不见,教练。”及川彻垂下眼睫,声音如往常般清爽,只有岩泉一和狐森司注意到了那声音中极难察觉的紧绷。
北一教练点点头:“最近训练有懈怠吗?”
他自然而然的询问起了两人的近况,似乎很关心他们的成长一样。
狐森司不动声色的压下眼神。作为教练,再见时问起曾经的选手关于训练方面的问题,似乎很正常。
但……懈怠?
难道北一教练不清楚,及川彻在训练上从不懈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