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维丽在启程之前和那刻夏见了一面。
奥赫玛从未有过所谓的夜晚,而所谓的见面也只是卡尔维丽简单的去和那刻夏说自己准备去干的事情。
“……我对于你的实力从未有过一个准确的认识,卡尔维丽。”那刻夏看着面前的人,他语调有些慢,而卡尔维丽在挑起他的发丝在仔细的瞧。
“或许你应该知道,能够和公司合作的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卡尔维丽将挑在指间的头发放下来,“我从来都不会去食言什么,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去做到的。”
“活着回来,卡尔维丽。”那刻夏稍微闭了闭眼睛,他又复睁开的同卡尔维丽叮嘱。
卡尔维丽嗯啊的应答一声来,她想起什么的来问那刻夏:“翁法罗斯现在,所唯一没有沦陷的城市只有奥赫玛了吧?”
“奥赫玛外部也并不安全。”那刻夏奇怪卡尔维丽为什么这样问,却也是回答祂,“现在奥赫玛也并不能够说上一句铁板一块……不过你还记得你当初救出来的人吗?”
“下一位长老院的领导人是我的同乡,她对于你很有执念,并且暗下也在同阿格莱雅接触……从长远的目光来看,她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谁?”卡尔维丽将脸压上那刻夏的肩膀,实在的发出疑惑来,“我可不记得无关紧要人的名字——我什至连你姐姐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算了。”那刻夏深呼吸一口气,他的头靠上卡尔维丽的头去,“你在某种程度上实在不让人失望,卡尔维丽。”
“毕竟是很无趣的人啊。”卡尔维丽抬起手来,阳光从她的指缝中穿透而下,“我这是接受了你,可不代表我要全盘的接受你的人际关系。”
“人总是需要交流的。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也并不想要你不开心,所以随着你的爱好——不过姐姐还是要见见的。”
“希望自己所爱之人得到亲人的祝福吗?真是奇怪——我父母的爱情可是完全得到双方所谓家人的恶毒诅咒呢。”卡尔维丽无意识也毫不在意的说,“不过——我答应了。”
“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来古士那边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就麻烦你了,那刻夏。”
“行。”
卡尔维丽抬起头来,而那刻夏稍微的低头。
一触即分的吻,没有过深。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双发都需要保持最清醒的大脑,每一步都需要慎重,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起舞。
用理智去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唯有他们自己能够清楚,这一件事情的成功几率会有多少。
卡尔维丽走入这个世界数据的中心。
一切都是扭曲的,一切都是狰狞而恐怖的。
……甚至算法都在扭曲。
卡尔维丽放弃了自己的空间算法。
她一步一步的走入扭曲的数据之中。
如果人很容易被星核影响怎么办?
卡尔维丽从自己腰间拿出自己的长刀来。
刀光冷冽如雪,她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手腕上划过一刀。
血液渗透,并不是常人所拥有的红色,而是如同流淌的金色泉水。